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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头士乐迷来击掌:AI这次拯救了列侬遗作

时间:2023-06-17 03:18:00 来源:果壳 发布者:DN032

作为披头士乐队的乐迷,看到这个新闻我兴奋不已:前披头士乐队成员保罗·麦卡特尼在接受 BBC 采访时表示,他在 AI 的帮助下完成了乐队的“最后一曲”。这首歌已经制作完成,将于今年内发布。

披头士虽然早在 1970 年就已经解散,但过去 50 多年来还是有大量未发表歌曲、排练室片段被挖掘出来——乐迷们将这些素材视为宝藏,同时也期盼着“有生之年”可以再次听到这支伟大摇滚乐队的新歌。


(资料图)

麦卡特尼没有透露“最后一曲”的名称,但他提到这首歌之所以能够成型,是因为利用 AI 从已故乐队成员约翰·列侬的一段素材小样中,成功提取到了一段纯净的人声音轨。

早在 1994 至 1996 期间,当时在世的三位披头士成员就曾尝试修复、续写过几首列侬的遗作,并以披头士之名发表,收录在 Anthology合集中。但其中一首Now And Then因为录音质量欠佳,人声和钢琴叠加在了一起,以及乐队成员喜好等原因没有完成制作,至今搁置了快 30 年。

不出意外,“最后一曲”便是 Now And Then

图源:Unsplash

眼下,当人们谈到 AI 在艺术领域的应用,尤其是 AIGC 的快速崛起时,常常将 AI 视为“破坏者”——它完全打破了艺术创作原有的逻辑和路径。

但这次披头士和 AI 的结合,让我们看到了 AI“为人所用”的另一面。

等待AI拯救的歌曲

1978 年,约翰·列侬坐在自己纽约公寓的钢琴前,用盒式录音机录下了还未完成的歌曲 Now And Then。但就在两年后,他不幸遇害离世。

Now And Then连同其他几首素材小样被贴上了“献给保罗”的标签封存,最终由列侬的遗孀小野洋子于 1994 年交到了保罗·麦卡特尼的手上。

Free As a Bird

其中,Free As a BirdReal Love 这两首歌经重新制作顺利发表,但如果你听过便会发现,原曲和续写部分有着明显的断层,两部分的录音品质不同。受囿于当时有限的技术,乐队没法将列侬的声音从伴奏中分离出来,只好叠加在原曲之上创作。

Now And Then的录音质量比以上两首还要更差,甚至还把当时列侬公寓里电路发出的“嗡嗡声”也录了进去。乐队几番尝试后就放弃了,这一搁置又是快 30 年过去,直到遇见成熟的 AI 技术。

因为“偷懒”而诞生的技术

麦卡特尼此次使用的 AI 技术,受启发于团队制作披头士纪录片 Get Back时一个偷懒的办法。

Get Back记录了披头士录制专辑 Let It Be的过程和那场著名的“屋顶演唱会”。

成片整整有 8 个小时,原始素材的庞大体量可想而知,加上还有大量的谈话内容需要整理,当时的录音编辑 Emile de la Rey 一心想偷懒,他有了主意:通过训练计算机模型来识别乐队成员的对话,并进一步将这些语音信息,从背景噪声和他们的乐器声中分离出来,这样后期便可以快速定位和剪辑。

这个方法很受用。麦卡特尼在后来的演唱会上也用上了这项技术。他在演唱 I"ve Got a Feeling这首歌时,跨越时空和列侬完成了一次对唱。其中列侬的声音素材就提取自“屋顶演唱会”的现场录音,虽然当时屋顶的录音环境非常复杂,但通过 AI 处理后还是得到了一段较为清晰的演唱片段。去年披头士专辑 Revolver的再版重新混音工作,也是先从原始录音文件中分离出不同的音轨,再进行后期的处理。

被搁置了快 30 年的 Now And Then也成为了此项技术的获益者。麦卡特尼在采访中提到,从粗糙的录音文件中提取出纯净的列侬的歌声,正是 AI 帮的大忙,AI 让后续的加工制作成为了可能。

实际上,我们身边也有类似的技术,只不过是“反向使用”。Apple Music 于去年底推出的“唱歌”功能,可以借助 AI 将歌曲的人声减弱,实现伴唱的功能。这样不需要专门寻找伴奏带,随时都可以“K 歌”。

图源:Apple

对于这次用 AI 修复歌曲,我最期待的有两个部分:首先是希望有了 AI 参与后,可以听到更加纯净的列侬的声音,让他更好地融入到整首歌曲中;其次是这首歌当时并不完整,我很好奇续写的部分是如何完成的。个人猜测应该不会直接让 AI 进行续写,还是需要靠乐队的真实演出来填充。

“这有点吓人,但也令人兴奋”

随着近些年 AI 技术的快速发展,AI 在音乐领域所扮演的角色也在迅速改变。从试探你听歌喜好的推荐算法,变成一名全能的内容创作者,从“猜你喜欢”变成“写你爱听的”,后者显然来的更为直接,或者说高效。

2016 年,索尼计算机科学实验室的 AI 辅助音乐制作服务 Flow Machines 曾创作了一首模仿披头士风格的歌曲 Daddy"s Car,我还记得当时听到时的震撼,因为确实很有“那味儿”。

而这两年,AI 生成的歌曲就更“有模有样”了,比如现象级的“AI 孙燕姿”,最后连孙燕姿本人都在感叹:“这种新技术将能够大量炮制每个人所需要的一切。”

相比 AIGC 这股“洪流”,这次披头士和 AI 的结合给人们带来的冲击要“温和”很多。我想主要还是因为这次 AI 的参与主要是为了对声音进行“还原”,而不是“造假”。试想一下,如果这次的新闻是“虚拟的约翰·列侬将参与录制披头士的最后一曲”,我猜很多乐迷在情感上是无法接受的。

面对现在 AI 在音乐行业的应用,麦卡特尼在采访中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:“这有点吓人,但也令人兴奋,因为这就是未来,我们不得不面对它。”

我们该如何看待 AI 和艺术创作的关系呢?AIGC 引发“恐慌”的阈值在哪里?这些都是值得讨论的问题,相信未来几年也会经常被提起。

作为一名普通的内容消费者,可能无法避开未来的 AIGC 趋势;从创作者角度来看,目前确实到来了一个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,是全面拥抱新技术,还是坚守自己的情感表达?如何更好地使用 AI,又该如何解决版权问题?

这些问题恐怕现在还很难有答案,或许仍需要经历更多的实际应用和议题讨论后,我们才能逐渐找到科技和人文的“最大公约数”。

从目前来看,人们对披头士用 AI 完成“最后一曲”这件事态度偏向积极,因为这件事展示了工具可以如何更好地为我们所用。

如果最终成曲也比较成功,那业界也会有更多同类应用。毕竟,有太多经典乐队需要 AI 来弥补遗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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